雪莲幺?」堂下一片沉寂。
那老者翻着卷宗,缓缓道:「尔父白孝儒是怎幺死的?」白雪莲本来打定主意,像以往一样一言不发,到服辨时拒绝认罪,听到此言她霍然抬头,望向堂上高坐的老人。
除了狱卒们见惯了以外,其它人心里都是一动。
长时间的地牢囚禁,使她的皮肤有种病态的苍白。
但五个多月的折磨,并未使她的美貌憔悴凋零。
反而眉眼渐开,多了几分使她羞耻的少妇风情,再非少女时节的纯净之态。
随行的几人都是老于刑名的熟吏,最长于察颜观色,一眼便看出白雪莲已非完璧,想到卷中说其云英未嫁,待字闺中,心下便知了几分。
正好老者也抬起眼睛朝白雪莲看来,他身材瘦小佝偻,那身官服显得又宽又大,乌纱帽也似乎大了一圈,看上去就像借了身官服胡乱披在身上,与前些天装扮的官员相差无几。
只是他双目虽然不停流泪,眼神却没有丝毫含糊。
白雪莲嘴唇蠕动几下,说道:「冤枉啊!大人!」旁边的刘辨机背后惊出一层冷汗,连卓天雄也脚下微动,似乎想拔足飞奔。
何清河苍老的面孔没有丝毫异样,依然用淡淡的语气道:「你有何冤枉?」白雪莲凄声道:「民女白雪莲,要告这豺狼坡监狱上下勾结,无法无天,诬陷良民,冤杀我父,逼奸我母,非刑逼供,私奸女犯!」此言一出,一旁的宁远知县也坐不住了,忙起身喝道:「大胆逆匪,休得无礼!」何清河拿帕子抹了抹泪水,慢吞吞道:「贵县不必动怒,是非曲直,终有公断。
白雪莲,本官且问你,你说的诬陷究竟是何意啊?」白雪莲吸了口气,稳住心神,「民女白雪莲,本是罗霄派弟子。
年初被师门荐为捕快,二月奉命下山,拜见师叔吴大彪……」公堂内一声咳嗽也无,只有白雪莲凄然的声音在厅内回荡。
她从下山说起,原原本本讲了狱卒们如何设计诬陷,杀人灭口,逼奸欺诈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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