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儿还夹得真紧!」陈泰以为他拔不出来,挽起袖子要来帮忙,鲍横摆手道:「别急!等盐化化再说。
」白雪莲伏在地上,身体不住抽动。
她屁眼儿被麻绳磨破,露出鲜红的血肉,被鲍横抹了盐粒的阳具硬插进去,传来无法想象的痛楚。
她屁眼儿夹得越紧,疼痛越发强烈。
肉棒上的盐末被渗出来的血液融化,更渗入肠道每一条细小的褶皱中。
鲍横扳开白雪莲的屁股,在那只溢血的屁眼儿中用力戳弄着。
即使用烧红的烙铁插入直肠,也不会有这样的痛楚。
阳具彷佛直接在肠壁裸露的神经上磨擦,每一个细小的动作,都带来令人疯狂的剧痛。
只干了数下,白雪莲下体一热,已经痛得失禁了。
众狱卒一片哄笑,有人把一根小木棍插进她的尿道,又撬开她的牙关,把开口笑给她带上,防止她因为剧痛咬住舌头。
随着肉棒的进出,白雪莲臀间渐渐变红,她肛中渗出的鲜血并不多,但插得久了,在臀沟内星星点点连成一片淡红,中间一个鲜红的圆孔正是嫩肛。
孙天羽冷眼旁观,几次想重施故技,暗中解开白雪莲的穴道,籍她的手杀死鲍横,最后还是忍住了。
狱中接连死人,不免让人生疑,且让鲍横多活几日,谅他也做不出什幺。
这厢已经有人托起白雪莲的下巴,拿她的小嘴泄火。
白雪莲痛得死去活来,身体的孔窍愈发紧密。
鲍横插了良久,终于一泄而出,把精液射在她痉挛的肠道中。
鲍横刚刚拔出来,又有人挤了上去,同样在棒身上抹了盐,抱着白雪莲的屁股,在她受伤的屁眼儿里大干不休。
孙天羽想起午间给玉娘开肛的情形。
算来不到十个时辰,玉娘、英莲、雪莲三个,娘姨姐弟齐齐让人奸了后庭,倒是桩巧事。
余下两个,丹娘的后庭孙天羽早已是熟知的,
-->>(第6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