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蓄的精液一股股吐出。
玉莲心头震颤,足足流了一盏热茶的时间,丹娘穴内才流空。
黄白不一的精液顺着大腿滑落下来,在席上流出半个枕头大一片湿痕。
丹娘身子动了一下,只觉下体一片清凉,她睁开眼,耳边传来女儿的抽泣。
「娘,怎幺会这样……」玉莲绞了条毛巾,一边掉泪,一边抹拭丹娘下体的污渍。
丹娘勉强说了句,「不妨的。
」也不禁落下泪来。
母女俩相拥泣涕,良久才止住悲声。
丹娘拭去泪痕,反过来安慰女儿道:「莫哭了。
总是娘命不好……才落得如此。
」「是那班狱卒吗?」丹娘没有回答,却问道:「相公呢?」玉莲索性说道:「娘,你怎幺还记挂着他?相公他……左右是个没良心的,由着娘受这样的委屈。
」「这都是娘不好,怨不得天羽哥。
」「你还替他说话。
他跟那班人有什幺不一样?还不是贪图娘的身子。
若不是娘劝我,我宁愿死了干净。
」「你不知道的。
咱们家遇了这样的祸事,总要有一个男人照应。
天羽哥娶了你,往后你也有个依靠。
」「他娶了我,娘就是他丈母,他为何还要不顾廉耻,逼着娘同床?」丹娘哭道:「你既这样说,娘也不怕羞了。
是娘不要脸,你爹刚死,娘就跟他好上了。
相公原说过要娶我的,可娘不该一个人去探监,被人弄脏了身子。
」丹娘索性翻过身子,张开腿道:「你看……」玉莲摀住口,将那声惊呼死死压住。
丹娘阴阜微微鼓起,像她身上每寸肌肤一样白嫩,上面一根毛发也无。
但就在她阴阜正中,像图章一样烙着两个扁扁的字体,「淫妇」。
字迹色泽鲜红,深深凹入肌肤,显然是用烙铁生生烙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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