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「中策是混水摸鱼,使一个拖字诀,设法回旋推诿,不把案犯提解京师,以待其变。
本狱截获的那封密信,如同斩断了白莲教的左膀右臂,有封公公坐镇,扑灭逆匪指日可待。
到那时单是审理白莲教的首脑,三司还忙不过来,何况区区一个白雪莲。
」「还有一策,」刘辩机迟疑了一会儿,往前倾了倾身子,「若是上峰催促急迫,白雪莲又不肯招供,干脆做了她,以绝后患。
只是如此一来,本案两名要犯先后死于狱中,只怕阎大人难辞其咎。
若是有人从中做梗,天大的功劳也化为乌有,甚或会有过。
这绝户之计两败俱伤,是为下下策。
」阎罗望重重坐在椅中,半晌没有开口。
最后一计壮士断腕,抛了唾手可得的功名,铤而走险,他如何舍得?「双管齐下!」阎罗望盘算良久,最后道:「官府这边由刘夫子设法周旋,拖延提解。
至于白雪莲那贱人,白花花的身子咱们也玩过了。
老卓,天羽,你们拿出手段!就是剥了她的皮,拆了她的骨,也要让她招供!」众人齐声应诺,心里却各自打鼓。
何清河可不是好糊弄的主儿。
白雪莲更是棘手,她心志坚毅,又有一身功夫,若是拚死熬刑,只怕真要使出下下策了。
不过白雪莲终究是个女人,而且是个美貌少女,对她刑讯逼供,可比对付白孝儒那老家伙有趣多了。
卓天雄两手交握,把指骨捏得格格脆响,嘴角扯出一个森冷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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