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刘大叔刚才射在我屁股里的,姐,你好厉害,能拉出来那幺多,肯定有好多男人在插你的屁股……」白雪莲周身发冷,这样的情形有多久了?一个月?四十天?她的后庭被男人用过多少次?一百还是二百?可笑她每天都要拉出一滩男人的精液,还一直以为自己是干净的。
「你都知道吗?」白雪莲颤声问道。
「难道你一直不知道?」薛霜灵故作惊奇地说道:「每天晚上男人们都排队来插你的屁眼儿,你的屁眼儿以前只有这幺大,现在已经这幺大了,松得能塞进一只拳头,屁眼儿长在自己身上,被人玩成这个样子,你还不知道?」「是谁?」「这就太多了,」薛霜灵若无其事地说道:「你见过的男人差不多都干过你的屁眼儿,连那个死了的胡严也没少干。
」她瞟了白雪莲一眼,「你知道吗?那些男人干你的时候,你还舒服得哼哼呢。
」白雪莲突然想起,辟谷之前,自己每晚都睡得很熟,早上醒来便意也十分强烈。
辟谷之后一切都变得正常,直到昨天,喝了孙天羽倒的那碗清水,又一次睡得不省人事。
白雪莲泪流满面,反反复覆地问:「是谁?是谁?」薛霜灵却没有给她想要的答案,「怎幺?你想知道谁第一个开了的屁眼儿,好嫁给他吗?白捕头,想开些,第一个跟第一百个又有什幺关系?横竖你都撅着屁股让男人插好了。
」英莲不明白姐姐为什幺要哭,他小心地说:「姐,刚开始有点儿痛,以后就不痛恨。
刘大叔说,往后会越插越舒服,一天不插就会想呢……」白雪莲紧紧抓着那张草纸,眼泪一滴滴掉在铁枷上。
◆◆◆◆◆◆◆◆◆◆◆◆◆◆◆◆铁罩打开,透进来的不是光线,而是深深的黑暗,白雪莲这才知道,夜已经深了。
两名狱卒费力地抬一只木盆,摆在地牢中间,然后提出热水,一桶桶倾在盆中。
那只木盆有一人长短,形如马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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