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于薛霜灵后庭的惨状,她肛中的异样实在是无足轻重。
一只手从臀上抹过,薛霜灵身体一颤,睁开眼睛。
入目是一具黝黑的铁枷,白雪莲跪在她的身侧,勉强伸直手指,抹拭着她臀上的血迹。
薛霜灵早已身无寸缕,白雪莲是从自己裙摆撕下的布条帮她擦拭身体。
薛霜灵闭上眼,彷佛对她的好意无动于衷。
白雪莲尽力从她淫秽的伤口移开心神。
这些日子狱中一直没有提审她,但白雪莲直觉感受到,狱中正紧锣密鼓地炮制罪证。
从他们的举动中,她已经意识到狱中并不打算将此案查问明白,而是一味地拖她下水,要置她于死地。
当初阎罗望撕开她的衣物,试图淫辱白雪莲,那面刑部的腰牌虽然暂时救下了她的贞洁,却将她推到了一个更危险的境地。
毕竟她是刑部捕快,又是一个清白女儿家,在此受辱,一旦脱困,势必要找回来。
无论如何,狱方也不会让她脱身。
想透了这一层,白雪莲就不再试图与阎罗望等人商谈,她要做的,只是熬下去。
她这次回来本想是陪娘多住两天,让二老多开开心,谁知会身陷囹圄,能否再与爹娘妹妹弟弟见面,还在两可之间。
她突然想起来,离开罗霄山时,姨娘曾说:「路上慢着些,别心急,见到爹娘替姨娘问个好,迟些天暖和了,我会去看他们。
」罗霄春迟,说这番话时,姨娘还披着狐裘,捧着手炉,娇怯怯浑不似武林大豪的孀妻。
话虽如此说,路上多一天,与爹娘团聚的日子就少一天,白雪莲一心急着赶路,五天的路程只用了两天就赶到家中,可可就遇到这桩事。
如果晚一步,也许就会与薛霜灵两人错过,而娘说不定就会遭人调戏……想到那四个狱卒所扮的恶汉,白雪莲心里一紧。
虽然阎罗望当日戏弄她时,曾露出口风,所图不仅在她一身,
-->>(第5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