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还是惧了她刑部捕快的身份,只喝道:「带将下去,严加看管!」白雪莲扛着铁枷,美目喷出怒火,被狱卒拽住颈中的铁链一扯,才慢慢地转身。
戴上足械后,她两腿始终保持着固定的角度,不仅无法并拢,也无法弯曲,只能大张着双腿,右脚向前挪出两寸,然后斜过身子再挪左脚,两腿挺得笔直。
狱卒仍把她送回地牢,与薛霜灵囚在一处。
他们不怕这一个逆匪一个捕快串供。
怕的是她们不串供。
薛霜灵侧躺在稻草上,赤裸的肉体沾着片片草屑。
她被一群大汉折磨通宵,刚才痛哭一场,此时昏昏入睡,睫毛下还挂着未干的泪滴。
狱卒推着白雪莲进来,顺手在薛霜灵的乳房扭了几把。
抓弄间牵动了肋下的伤势,薛霜灵痛得在梦中低叫一声,惊醒过来。
这狱卒已经在她身上泄过两次,这会儿也没有太大的兴致,嘿嘿低笑几声,朝她屁股上踢了一脚,锁住了牢门。
薛霜灵挪动身子,避开肋下的伤口,然后抬起眼,嘲讽地看着白雪莲,冷笑道:「白捕头,您不是朝廷的走狗吗?怎幺也带上了枷了呢?」初次见面时,她们俩彼此都颇有好感,待身份揭晓,一个官一个匪,犹如水火不能相容。
在薛霜灵眼里,白雪莲是官府走狗,一边出卖了自己,一边又施出苦肉计,她干脆咬定白家是逆匪同党,即便自己死了,也要拉这个六扇门的女捕陪葬。
而在白雪莲看来,薛霜灵是妄图作乱的女匪。
她并不是一个愚忠的人,皇帝对她而言只是一个空洞的符号,但她出身乡间,知道百姓要的是秩序和太平。
白莲教犯上作乱,对百姓没有任何好处。
薛霜灵执迷不悟,甘为逆匪已是不可饶恕,何况还因为一面之缘,莫名其妙地攀咬她也是逆匪。
世上每天都有无数人说无数的话,可薛霜灵的一句话,足以毁掉她们全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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