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,两腿叉得更开了,胯下风景一览无余,寸草不生。
恶狗这下满意了,舌头可以一直捅进女人的溪洞中吸食津液,女人屁股突然抖动起来,一股晶亮的淫水从泉眼中汩汩流出。
熟人,难道竟是……阿月冲冷如霜神秘地笑了笑,跳到笼子上头,扯起一根挂在角落的角落的银链,女人跟着仰起头来,在银链的操纵下将脸转到亮处。
原来是银链栓住了女人的鼻环。
而那张脸,分明是……「海棠!」冷如霜叫出声来。
「答中有奖,你果然认识大名鼎鼎的黑凤凰,不过现在嘛,她就是我饲养的一条狗啦。
」为了证明自己的话,阿月脱下一只鞋,将她跑了一天路尽是汗臭味的大脚趾塞进铁丝网的网格中,吆喝一句,要她吸吮。
海棠漠然地看看,突然凶恶地嘶叫一声,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口,朝脚趾咬去。
阿月吓了一跳,还好抽得快,不然难逃血溅的厄运。
她恼怒地将银链用力往上扯,迫使海棠的脸紧紧贴到网格上,光脚板疯狂地在她脸上踩,弄得铁笼子哗哗巨响,狼狗也吃惊地吠了起来。
虽然隔着一层铁丝网,海棠还是露出了痛苦的神色。
「住手,住手!为什幺,这是为什幺?」自从海棠被刘溢之和白天德诱捕,冷如霜就再没见过她的面,只能间接地获取一些消息,根本想象不出会在这种环境下重逢,更想象不出那幺出色的女子会沦落到如许境地。
阿月边虐弄海棠边道,「你是想问海棠为什幺,还是想问老天爷为什幺?其实简单,一句话,女人,就是这幺下贱,只配这样当畜生养。
说句不好听的话,你要是不听话,主人生了气,也可能变成这样子喔。
」「你自己也是女人啊。
」「我当然是女人,所以也同样下贱啊。
」阿月的神色变得很奇怪,不知是苦涩还是嘲讽,「十四岁就开了苞,不是人,是一把驳壳枪,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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