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慌乱欲逃。
门已死锁,他无路可走,海棠轻轻松松地就把他提拎回来,一手端着茶壶比划了一个喝的姿式。
康老爷子老泪纵横,嚎道,「禽兽不如,有辱斯……咕嘟咕嘟……」后面的声音自然是海棠把尿灌进他的嘴里的声音,康老爷子猝不及防,不由得连喝了几口,待得意识过来,两眼翻白,气血不畅,身子就往地上滑。
就在海棠虐弄康老爷子期间,白天德对始终裹在锦袍中的象猫一样的女孩子发生了兴趣,尽量装得和颜悦色。
「小姑娘多大啦?」「……」「老家哪里的呀?」少女的眼睛忽闪忽闪的,惊恐地看着他,就是不作声。
白天德有些气恼,妈的都是一路货色,他的脸又阴了下来,将手枪拍了拍,「老子做不得好人,敬酒不吃吃罚酒,把外面袍子脱了,过来,否则崩了你。
」少女听懂了,晃动着身子,薄薄的锦袍掉落在地,露出花一般的小身子。
她虽然是个美人胚子,细皮嫩肉,到底年纪小,还没发育完全,胸脯微微隆起,耻部只有几根绒毛,颜色和肤色一样白,也是微微坟起,夹着一条紧细的小缝。
她站在白天德跟前,知道他是个大恶人,明显非常害怕,颤抖个不停。
白天德的大手在她光洁的下体一路摸过去,肯定她还是个没有开苞的处女,不过,他不像康老爷子兴趣广泛,对幼女没有太多感觉,又不想留下白璧便宜别人,便举起驳壳枪,冲着枪口吹了吹。
「小妹子,这把枪跟了我好多年,救过我的命,跟兄弟一样,这样,你让我兄弟也开开荤,见见血,好不好?」阿月似懂非懂,呆呆地看着他。
白天德捏住她的一只小手臂,引导她张开腿,将枪口冲上对准她的小穴口,要她自己坐下去。
少女突然哭了起来。
就在康老爷子迷痰堵喉生死莫测之际,阿月的处女膜也被一支冰冷的枪管捅破了。
一缕鲜血沿着枪身蜿蜒而下。
-->>(第7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