瞟到了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阿月身上,一面使劲拿色眼瞅她裸露的部分,一面说道,「你可不要不信,当日的黑凤现在只是我白某人的一条狗而已。
老子不想扯这些烂事,只来请教一个问题,有人与土匪勾通,窝销匪赃,该当何罪啊。
」其实康老爷子早就相信身后那个冷冽的美女就是传说中的海棠,这院里上上下下七八个人,无声无息就都摆平了,除了黑凤凰,谁还有这等本事?他不知道什幺时候海棠让白天德收服为奴了,反正这狗日的来者不善,看是冲着他的家财来敲一笔来了。
康老爷子反而镇定下来,微笑道,「白团长说笑了,缉拿案犯本就是你们保安团的本职。
如果我沅镇有此等人,康某第一个不饶他。
」「如果此人就是康老爷您呢?」「白团长请慎言。
」白天德冷笑一声,从兜里掏出一册账本,「这就是你与黑凤凰勾结的明细,想看看啵?」康老爷子一见封面就五雷轰顶,豆大的汗珠在额头涔涔渗出,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七姨太,「准是那个贱人」。
海棠表面上古井不波,黑凤凰的名字一再提起似与她无甚干系,身体内却是惊涛骇浪,苦苦支撑,身体呈现出不正常的绯红。
这些时日来,白天德将她的身体当成了烟土的试验地,请教了西洋大夫使用注射器使她毒根深植,再也无法摆脱,最可恶的是他使她的阴户和菊肛长期与烟土接触,也如上瘾一般对烟土产生了轻度的依赖,没有烟土的滋润下身就麻痒不堪,一刻也不自在。
这种麻痒不同于春药,发作起来万蚁噬身,苦痛不堪,就算是有无数根肉棒在里面抽插也无济于事,唯有黑色的烟土一来,就浑身舒泰,飘入云端,仙人般的享受。
毒品成了她现在唯一高于生命的东西。
从小为奴的恶梦,全军覆灭的打击,还有方方面面人生不如意事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,她一直在强撑,强颜欢笑,连最好的兄弟姐妹也不能诉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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