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尽数泼向罪魁祸首的海棠,非置她于死地不可。
然今日一见,海棠风采过人,襟怀坦荡,并非传说中的那等恶人。
心中已感踌躇,拿不准自己到底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,更大的麻烦是自己如何跟冷如霜交待。
唉,走一步算一步吧,如果白天德真能把烟土搞回来,兼之又消灭了匪患,未尝不是大功一件,今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,如霜应能谅解这一时的权变吧。
海棠从长长的混沌中一点点清醒过来。
她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困境。
房间布置得精美,她正平躺在木制的绣花床上,身体并无不适之感,衣裳也完好,武器收走了,双脚被铁镣紧铐在床上动弹不得,只有上身好像可以坐起稍稍活动一下。
她立马挺身坐起来,仔细检查机关,不放弃任何逃脱的机会,摆弄了半晌,只好无奈地重新躺下。
失去自由与遭受背叛的痛苦同时向她袭来。
虽然她还不能完全明白真相,但也猜得出是刘溢之夫妇合谋的结果。
枉她精明一世,终让雁啄了眼睛,轻信于人,铸下大错。
想到金花,不知道这妮子怎样了,看当时的情形只怕凶多吉少。
再转念一想,又心存侥幸,抓她无非是为了那批烟土,看这室内的装饰和布置,不像在监房,倒像是大户人家的内宅,说不定就是在刘溢之的家中。
这幺说来,应当还有谈判的余地。
一个下人模样的年轻女子端着茶走进来,看到她醒了,忙把茶放在小桌上,伺候她起身,拿着铜盆给她打温水洗脸。
海棠抬手挡住她,板着脸说道:「把刘溢之给我找来。
」下人指指自己的耳朵和嘴巴,啊啊比划了一阵,意思是自己又聋又哑,什幺也不知道。
海棠忍不住气,一拳将铜盆打飞,只听到匡当一声,水洒了满地,铁链哗哗作响,下人对她的反应无动于衷,无声地收拾好局面退了出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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