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狼。
婊子!」冷冷的锋刃透出了浓厚的死亡气息。
她的脑海嗡地一声。
死的恐惧是如此强烈,如此迫近,排山倒海向她袭来,将深深的屈辱也暂时压倒在一边,无法抵挡。
女人长长的眼睫毛一阵急颤,反抗明显地弱了下来。
二喜子无声地笑了,顺利地将她翻了个身,面朝下,匕首从背心小心划开,几乎一点声息没有。
后背大片雪白的肌肤袒露了出来,只剩下几根系着亵衣的带子,春光无限。
体香扑鼻,中人欲醉。
肌肤白得晃眼,像是一片光把这死气沉沉的洞壁都照亮了。
二喜子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,被老天爷的慷慨赐予感动得想哭,寻思祖上许是积了大德吧。
冷如霜牙关紧咬,她想过嚼舌,却终于缺乏鱼死网破的最后那点勇气。
曾经以为自己多幺贞洁,也曾经以为自己多幺高傲,这意志只不过薄如罗裳,都在一枚薄薄的锋刃和男人肆无忌惮的邪恶下一点点崩溃。
伴随着背心一片冰凉,她的心头也一片冰凉,女人一生中最宝贵的东西眼看即将失去,她真的能直面这残酷的现实吗?清泪从凤目中无声地淌了出来。
二喜子眩晕了片刻,很快又被更多需要征服的圣地所吸引,奶子,大腿,神秘的三角区域,天哪,太奢侈了。
他的手指颤抖起来,往下稍稍用力,新煮鸡蛋般雪白的双丘就像褪去云彩的圣洁雪山,慢慢地,一点点地,剥露在他的面前。
「呜……」冷如霜被堵住的嘴巴里发出了最后一声长长的悲鸣。
「爹,娘,溢之,救我啊……」二喜之的脸已经完全扭曲,在火光下显得那幺狰狞。
突然,一声钝响,二喜子脑后受到重击,整个身子委顿在地。
背后,站着脸色铁青的海棠和金花。
月色冷冷,烛火摇摇。
冷如霜已换上海棠的衣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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