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尽头,温热的液体一滴滴淌了出来。
白玉鹂含住管子用力一吸,梵雪芍难受地扬起柔颈,白腻的腹球一阵乱滚。
她怀胎已经将近八个月,早就应该分娩,因血蚕剂量不对,才迁延至今。
滚圆的肚子几乎超过了身体的份量,沉甸甸掉在桌面上,挡住了下体的秘境。
艳凤在她哑穴上一拂,梵雪芍立刻颤声叫了起来。
但没有人理会她的哀叫,白氏姐妹一个捧乳一个探阴,吸吮着她的体液。
在她们眼中,失去肢体的梵雪芍不过就像是一只甘甜多汁的水蜜桃。
香浓的乳汁溅在齿间,又从唇角溢出,密室内荡漾着浓郁的酒香。
艳风鲜红的舌头卷住梵雪芍的乳头用力吮咂,梵雪芍望着三个吞食着自己血肉的妖女,眼中充满了恐惧。
艳凤嫣红的小嘴越吸越紧,忽然梵雪芍一声痛叫,却是艳凤用尖齿咬穿了她的乳晕。
鲜血与乳汁同时涌入口中,同样的浓洌。
梵雪芍拚命挣扎,发出凄厉地叫声,她的乳尖被艳凤紧紧咬住,挣动间鲜血迸涌,染得艳凤唇下一片殷红。
白氏姐妹有些惊讶地望着艳凤,舍利之体万般难求,她这样疯狂,难道就不怕玩坏了?艳凤不胜酒力,不多时便两颊酡红似火。
她松开齿尖,梵雪芍松软的乳球立即一跳,恢复了原状。
但乳晕上却留着一个被尖齿贯穿的伤口,血淋淋的碎肉间,不时冒出一滴乳白。
梵雪芍披头散发,像被人吸尽了全身精力般,垂首低喘着。
她周身没有任何支撑,全靠肥圆的雪臀和有中楔入的木塞支撑身体。
又白又亮的大肚子拖在桌上,下面压着一根细细的软管。
虽然尿液已经排空,但疼痛使得她下身不住收紧,尿道夹着软管不住抽动。
乳晕上的伤口迅速止血,收拢,凝成一块小小的血痕。
白氏姐妹都是眼光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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