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带着一串晶莹的明珠,腰侧悬着一块苍黑色的玄玉。
衣饰虽然素雅,却有种出尘的高贵之气。
建康的达官贵人虽多,但像这样尊贵典雅的女眷也没有几个。
她的腹部同样隆起,比凌雅琴略小一些。
摊主暗自嗟叹,同是怀孕的女人,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没得比。
再往下看,摊主不由呆住了,那少女整齐的长裙下竟然裸着一双白白的小脚丫,她就那幺站在雪地上,丝毫不在意刺骨的寒风,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,那双欺霜赛雪的秀足没有沾上半点泥星,就像是随着风雪飘来的仙子。
少女款款迈步,裙缝开合间露出一条光洁如玉的美腿,居然连亵裤都没有穿。
她把几张烙饼仔细包好,然后解下颈中的明珠,一并递给凌雅琴,柔声道:「要我送姐姐回去吗?」凌雅琴从来没见过这个女子,更不知道一个怀孕的少女为何会在深夜来到这里。
她不愿多想,把包裹抱在怀中,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。
风雪迷离,凌雅琴蹒跚的身影渐渐模糊,那少女等她身影消失,才缓步回到巷口,拉开马车的车门。
一个身着翠衣的少女躺在软靠上,凝视着窗外的风雪。
雪白脸上毫无血色,似乎抱病在身的样子。
怀孕的少女没有开口,只柔顺地坐在一旁,轻轻拨动铜盆中的炭火,驱去寒意。
良久才轻叹道:「雪下得好大……」「这是永昌巷。
」翠衫女子忽然说道:「前面不远就是菊芳院。
」怀孕的少女讶然举目,污秽的暗巷里挑着一盏破旧的红灯,上面的「菊芳」两字被雪水打湿,模模糊糊看不清楚。
翠衣少女平淡地说道:「我在这里做过三年婊子。
」怀孕的少女美目波转,「你师娘不知道吗?」「每次回山我都会洗净身上的味道。
她一直以为我是在义母那里疗伤。
」「你
-->>(第6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