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苍白,饱受摧残的左乳勉强癒合,但已无复昔日的坚挺,走动间一坠一坠,似乎乳肉中还刺着一篷锐针。
晴雪看出她的痛楚,扶她坐在椅上。
薄薄的阳光穿过云霭,洒入殿内。
静颜眯起眼睛,似乎已经很久没见过阳光了,这样耀眼,真有些不习惯……宫殿的装饰华丽而不张扬,因为在这里分娩的是一位没有名份的公主。
四壁张挂着高及殿顶的帷幛,帷幛边缘用金线绣着连绵不到头的如意纹饰,大红的帘帷被阳光一映,顿时明亮起来,使得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色。
窗棂上结满彩带、银铃,做成仙鹤形状的薰炉燃着安神的檀香,此时正烧得滚热。
殿内正中放着一张锦榻,夭夭躺在柔软的被褥间,如云的青丝铺在枕上,脸上毫无血色。
她紧张地吐着气,圆滚滚的肚子在被下一晃一晃。
紧邻着床榻是一张软椅,盛装的美妇坐在上面,不能动作的玉手放在夭夭掌中,柔声说道:「不要怕,缓缓吸气就不那幺疼了……」夭夭鼻尖冒出冷汗,忽然「啊呀」一声,尖叫道:「流血了!」她大张的两腿一阵颤抖,哭道:「好多血……」静颜心头狂跳,夭夭怀胎五月便即临产,胎儿多半已经夭折了。
她起身握住夭夭冰凉的小手,拉住被褥准备掀开。
晴雪却毫不惊慌,只抿嘴一笑,命侍女帮她擦汗。
这边萧佛奴微笑道:「疼不疼?」「好疼。
」夭夭应声说道,待慌乱过去才讶道:「好像……不很疼……」「那是羊水破了。
」萧佛奴柔声说道:「小宝宝在告诉你,她就要从你肚子里出来了呢。
」夭夭光溜溜的玉腿沾满了透明的液体,产门微微张开,能看到略带混浊的羊水正从中汩汩淌出。
静颜松了口气,挽住夭夭的左手,坐在榻上。
萧佛奴轻笑道:「记得今天是什幺日子吗?」夭夭茫然扬起脸。
「是夭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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