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看到那股白浓的水柱从腹球下方溅起,划出一道弯弯的曲线,带着温热的体温远远射出。
落在白亮的瓷盆中,溅起一片令人耳红心跳的水响。
艳凤得意地望着自己的美肉玩具,讪笑道:「好淫荡的贱货,居然流了这幺水儿,用碗来接够盛四五碗呢……」梵雪芍下体彷佛开闸的蜜泉,哗哗淌着淫水阴精,等淫液流尽,她的下体也完全湿透了,白白的臀肉象融化的香雪般滴着黏液,白光光亮得耀目。
帷幕拉开,泻出一片阴森的寒意,泄身已近虚脱的梵雪芍打了个寒噤,凄然合上美目。
虽然未曾目睹,但浓烈的血腥气已经告诉她,被隔在帷幕后的另一半密室是一个血池。
那些用精液喂养她的童子,顶多只采上三回精,就被扔到池内。
有时艳凤故意没有封闭她的感识,那些凄清夜里,她能听到帷幕后虫豖吞食血肉,在骨骼上爬动的声音……一滴冰凉的液体滴在身上,梵雪芍没有睁眼,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挣扎。
然而当一条软软的虫体掉在腹上,女性天生的胆怯,使她禁不住骇然开目。
一条血淋淋的巨蚕昂起头来,它身形比一般的蚕虫大了数十倍,足有尺许长短,又粗又圆,就像一条剥去鳞甲的腹蛇,那些细小的触角蠕动着,洒下滴滴鲜血。
梵雪芍妙目圆瞪,惊恐地颤声叫道:「拿开!快把它拿开!」艳凤在血池中掏摸半晌,拎着两条血蚕走过来,一条扔在梵雪芍圆隆的腹球上,一条扔在她乳沟中。
三条血淋淋的巨蚕在梵雪芍白腻的肌肤上四处游走,寻觅着可以进入的入口。
梵雪芍被斜放在瓷盆中,柔颈枕着盆沿,圆臀顶在瓷盆底部边缘,她急切地挣扎起来,看上去满盆白花花的美肉不住翻滚,艳光四溢。
艳凤染血的手掌在她乳上揉了一把,笑道:「还怕它吃了你吗?」她挽住一条血蚕,抬手拍了拍梵雪芍的阴户,从眼角抛了个媚眼,腻声道:「这可是喂你吃的呢……」梵雪芍骇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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