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芍被囚已经半月有余,静颜每日来与她交合,只字不提要如何处置她,竟像是把她当成豢养的私物,永远囚禁在不见天日的地下。
黑暗中,一只手伸来按在肩头,接着那具熟悉的身体压在身上,只轻轻一拨,津口便湿了。
坚硬的兽根顶住穴口,不顾她的挣扎和反抗,深深进入体内。
每次被她强行进入,梵雪芍都痛不欲生。
但静颜每次总能撩拨起她的快感,使她在战栗中一次次达到高潮。
梵雪芍从未象现在这样憎恨自己的身体,它卑污而又下贱,使自己一次又一次蒙羞。
温凉的手指四处游移,爱抚着身体每一寸肌肤,很快肉体便屈服在她的挑逗下。
静功被破,梵雪芍再无法保持心如止水的境界,她像女孩一样抽泣着摊开身体,迎合着静颜的抽送。
静颜沉浸在义母独有的体香中,紊乱的心湖渐渐平息。
白氏姐妹已经离开数日,只剩艳凤还留在此间,却一直不见踪影。
艳凤武功之高在星月湖不作第二人想,即使放眼天下,能与之匹敌的也寥寥无几。
她又知晓自己的身份,万一透出风声,即使晴雪不加理会,自己也难以在星月湖存身。
当日她一时冲动,强暴了清醒中的萧佛奴,果然与她设想的那样,萧佛奴非但不敢启齿,甚至连见她都害怕,更不用说揭穿她的身体。
这样柔弱的女人,等杀掉慕容龙之后,自然就成了自己胯下的玩物。
但另一边,纪眉妩却与紫玫寸步不离,使她无法染指那个被截断四肢的肉段。
要制住武功尽失的纪眉妩和无法动作的玫瑰仙子并非难事,但如何瞒过晴雪却大伤脑筋……梵雪芍渐渐迷乱,喉中不由自主地发出媚声。
忽然身上的玉体一动,静颜扬起纤指,发出一缕劲风。
梵雪芍脸色发白,紧张地盯着黑洞洞的门户。
她内功被制,感官与常人无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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