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煎熬,肉体却在天堂中飘荡。
凌雅琴的痛叫渐渐变成了哀嚎,穿梭在体内的假阳具愈发凶狠,星星点点的血迹越来越多,直将那根残棒染得通红。
白玉莺对她没有半分怜惜,她叫得越凄惨,白玉莺脸上的笑容就越发灿烂。
妻子近在耳边的哀嚎使周子江心痛如裂,但肉体的亢奋却丝毫未减。
静颜施出所有技巧,无微不至地伺弄着肛中的肉棒。
浑圆的雪臀像弹丸般在阳具根上跳动,肛蕾和肠道紧紧裹着肉棒,将它磨擦得一片火热。
与此同时,《房心星监》的真气悄然透过阳具,挑动着师父培固数十年的精元。
周子江颌下的胡须抖动起来,突然「荷」的一声张开眼睛,眼神中带着难言的悲悯望着面前的少女。
静颜嫣然一笑,娇躯挺直,雪臀用力顶在周子江胯下,轻声道:「师父,尽情射在徒儿屁眼儿里吧……」话音未落,阳具便震动着喷发起来,将久蓄的精液深深射在少女紧密的肠道内。
火热的阳精涌入体内,静颜媚眼如丝,低叫着扬起臻首,一边操纵肛肉竭力吸吮阳具,一边道:「师父,你快活吗?」周子江喉头作响,忽然嘶声叫道:「朔——」「蓬」的一声闷响,一篷湿热的液体喷溅在静颜脸上、发上、乳上、腹上。
静颜睁开眼,只见师父双目圆睁的头颅在地上翻滚着,一路滚到脚边,那具没有了头颅的尸体还在源源不断地喷射着精液,久久没有停息。
白玉莺收起短剑,挽起头颅扔在凌雅琴怀中,「贱货,这下得意了吧,以后就能安心做婊子喽。
」断颈的鲜血洒在身上,烫得凌雅琴肌肤微颤。
她敞着腿,阴户内血流如注,下体的银钗几乎被完全顶入会阴,她抱着那只轻飘飘的头颅,怔怔叫了声,「师哥……」便晕了过去。
尸体的心脏猛然一跳,终于停了下来。
殷红的鲜血从少女发梢滴落,淌在雪白的玉体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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