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实面目。
枉自己对她那幺疼爱,为她流过那幺多眼泪,一直到了这步田地,她还想装模作样的打动自己。
「真的。
师娘,徒儿知道你不是很喜欢作婊子的。
徒儿知道你很寂寞,想有男人陪着你,想有一个孩子……」静颜解开束发的丝带,乌亮的长发瀑布一样流淌下来,她俯下身子,喃喃道:「师父和师娘都好可怜呢……」如水的青丝拂在周子江身上,赤裸的肌肤寸寸收紧。
少女如花的俏脸带着恬淡的笑意,柔柔张开脂红的小嘴,朝他腹下探去。
毒素褪尽,僵硬的肌肉软化下来,身体又恢复了知觉。
周子江只觉胯下一热,下体立刻在一片温润中迅速膨胀。
他闭上眼,呼吸渐渐粗重,额角的血管跳动着缓缓胀起。
良久,静颜抬起头,翘着手指将长发掠到耳后,露出一张娇艳的面孔。
她在周子江腹下按了按,轻声笑道:「师父好久没那个了,里面积了好多呢……」白氏姐妹偎在一旁,互相包扎伤口,一边警觉地听着周围的动静。
凌风堂位于试剑峰,与山下的剑院相隔极远,平时除了周凌夫妇和龙朔以外,再无他人,但此刻已经过了寅时,万一有人上山,撞破此间之事,闹将起来,那就难以脱身了。
凌雅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,一只手本能地捂着小腹,护着那个她根本不想要的胎儿。
她没想到朔儿真是个女子,那柔美的阴户如此清晰,为何梵仙子会说她是个被阉割的男孩?少女扬起玉腿,轻盈地跨坐在周子江腰间,扶着阳具朝臀下送去,口里轻声叫道:「师父……」除了白玉鹂伤口裹着丝巾外,堂中的四个女人都是一丝不挂。
那一钗破了她的护体真气,锋芒所及,几乎重创了丹田。
若非静颜帮她拔钗疗伤,根本无法动手。
此刻大局已定,她躺在姐姐怀中不由皱起眉头,泪盈盈地说道:「好疼……」白玉莺恨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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