◆◆星月湖没有拂晓,没有黎明,也没有阳光。
这里有的只是永恒的夜晚,无边无际的黑暗。
一双柔嫩的玉手浸入清水,明玉般的纤指上漂起丝丝缕缕的血迹。
「娘、爹爹。
孩儿在这里。
」静颜缓缓洗去手上的血迹,旁边的银盘内放着一柄匕首。
那匕首只有手掌长短,精致的象牙柄上镌刻着一朵小小的玫瑰花苞。
淡青色的锋刃又细又薄,宛如寒冰凝成。
静颜抚摸着冷沁沁的刀身,「保佑我吧,不知名的神灵……」夭夭倦极而眠,蜷伏在她脚边沉沉睡去,唇角兀自挂着甜蜜的微笑,那根无数次勃起的小肉棒软软垂在腿间,白蜡般又小又嫩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个女奴在门外说道:「夭护法,新娘子来拜见您了呢。
」夭夭从梦中醒来,抬眼四下张望,待看到静颜的身影顿时笑逐颜开。
她爬过去在静颜的小腿,腻声道:「好姐姐,夭夭还以为是做梦呢……原来姐姐真的在这里……」静颜淡淡一笑,「新娘来了呢,还不快起来。
」「是。
小母狗知道了。
」夭夭脆生生答道,在静颜足上一吻,仰脸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。
她不愿别人看到自己的身体,一边扯起锦被掩在身上,一边道:「进来吧。
」苏婉儿与那条金黄的巨犬并肩爬了起来。
带着书卷气的清雅面孔低垂下来,痴痴望着地面。
细白的玉体衬着身长体壮的锦毛狮,就像一个娇小温婉的妻子。
她的长发与锦毛狮的鬃毛缠在一起,松松挽了个结。
夭夭拥着被子坐在椅中,晶莹的玉足一晃一晃,怪有趣地看着苏婉儿。
依星月湖的手段,莫说是这种未经风浪的少女,就是闯荡江湖多年的女侠也一样被调理的服服贴贴。
苏婉儿和结发的丈夫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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