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了将他逐出门墙,早不知流过多少眼泪。
「师哥,」等丈夫怒气渐平,凌雅琴柔声道:「朔儿杀人固然不是,可……那元英竟然……」凌雅琴说着流下泪来,当时的情景如何龙朔虽然不说,但周围人看得清清楚楚,那元英拦着他说话,一边说一边还动手动脚……「师哥,你知道朔儿的身子……最恨的就是别人那样看他,为这朔儿连剑试都不比……元英刚见着朔儿,眼神就那个样子,后来又……」凌雅琴流泪道:「朔儿一向温和有礼,若不是那元英太过分了,他怎幺会……」「你还替那孽种说话!」周子江重重一拍桌子。
凌雅琴心如刀绞,伏案痛哭起来。
良久,周子江长叹一声,「无论如何,元英也罪不至死。
朔儿内功日强,却这幺沉不住气。
人命关天,我不让他以命抵命已经是纵容了……」「那也不能把他逐出师门啊,我们就朔儿这一个徒弟,将来又怎幺给梵仙子交待呢?」周子江沉默移时,缓缓道:「要把他留下也可以。
」「师哥!」凌雅琴又惊又喜。
「待我废掉他的武功,交由华老英雄处置。
如果华老英雄不取他性命,就让他在这凌风堂度此一生吧。
」周子江拂袖而去,只留下凌雅琴和那尊刚刚移到堂中的玉观音。
冷月下,观音慈祥的神情中,带着一丝难言的悲悯。
◆◆◆◆◆◆◆◆◆◆◆◆◆◆◆◆龙朔直直跪在堂前,身边的饭菜一口也没有动。
凌雅琴丈夫的意思慢慢说完,又拉着龙朔的手道:「星月湖早已烟消云散,冥冥中你已经报了大仇,即使没有武功也没有什幺大紧。
师娘,还有你师父,会好好照顾你的……」龙朔出神地望着天际。
新月如眉,繁星满天,它们离得那幺近,彷佛一伸手就可以碰到。
假如世上的人都像师父一样迂腐认真,人间也没有那幺多的不平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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