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,说了当日住过的房间,按着长剑昂然上了楼梯。
房间的陈设与当年一无二致,脚下传来的歌声,彷佛还是当年的同一个歌妓。
这十几年似乎一切没改变,然而那个凄凉的孩子已经一去不返。
龙朔静静站了良久,然后解下长剑,盘膝坐在床上,默默调息运功。
他离开时,柳鸣歧已经开始修习大孚灵鹫寺的绝技参禅掌。
他功力深厚,在武林中成名多年,比起那些二三流的角色高下不可里计。
自己采补虽多,但采补女性时是靠药物传递,吸收的功力不过三成;对男人虽可直接采补真阳,但也不过五成。
等再把这些异种真阴真阳化为己有,中间又有半数损耗,如此算来,采补一人,所得不过一成有余,他六年间采补数十人,也不见得就在有四十年功力的柳鸣歧之上。
但这次他不会再用色诱。
若不能堂堂正正击败柳鸣歧,他就不会来到南丰。
暮色降临,龙朔缓缓收功,站起身来。
她拉住衣襟左右一分,银白色的劲装下露出洁白如雪的肌肤和贴身的大红抹胸。
她手指伸进抹胸内,解开束胸的布带。
两只充满弹性的丰乳应手弹出,在鲜红的抹胸下颤微微抖个不停。
她托起两只丰润的玉乳,轻轻揉捏着胀痛的乳肉。
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女装,反而是在九华山身着男装颇感不便,尤其是这对不断生长的乳房,让她费尽心思遮盖掩饰。
雪白的乳沟在抹胸下晃来晃去,抖出动人的乳波。
良久,她停下手,纤腰轻扭坐在桌前,然后摊开包裹,拿出一面镂花的铜镜。
接着取出一只精致的脂粉盒,在镜前仔细妆扮起来。
她取出一支粉白的茉莉花棒,往娇靥上涂了一层香粉,用掌心细细抹匀;然后拿起黛笔,勾描出新月般的弯眉;接着翘起小指,挑了些红蓝花胭脂,仔细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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