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蜻蜓鸟饿死而流眼泪了吧。
可以想像,自己的不告而别,那小丫头一定会哭得不可开交。
不过她很快就会忘了自己,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。
但他最常想到的,却是另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孩。
龙朔也不知道,那个小小的身影为什幺会如此清晰地印在心底。
也许是因为她像水珠一样的纯洁晶莹,也许是因为她的乖巧可爱,或者是因为她衣角那个玫瑰花苞……「外面好冷,我把被子分一半给你盖,好不好?」「我娘啊。
我娘每天都要绣好多东西,晴晴的衣服也是娘用刺绣换来的呢。
」「晴晴对谁也不会说的。
」「我娘好漂亮呢……」……相比之下,她们是多幺令人羡慕……龙朔剑招越来越快,她们是那幺纯洁,不会被任何肮脏玷污,她们是那幺幸运,可以自由自在地选择自己的生活。
而自己残缺的生命,只剩下一个选择:复仇。
他常常会做恶梦,梦到塞北那片流血的草原。
还有柳鸣歧。
每一次,他都会大汗淋漓地醒来,再也无法入睡。
梦里耳边一直回响着一名无声的话语,「报仇…报仇……」他忍受了无数耻辱和凌虐,换来这个肮脏的生命,只是为了复仇而存在。
体内那微弱的真气渐渐跟不上剑招的速度,但龙朔还是拚命摧发功力。
手臂渐渐酸痛起来,忽然手指一松,长剑脱手而出。
眼见那柄长剑朝丈夫所在的静室射去,凌雅琴飞身追去,半空中扬手劈出一道掌风。
长剑微微一斜,「铮」的一声钉在窗栏上。
凌雅琴花容失色,如果这柄剑飞起静室,万一丈夫正在运功的关头,那就后果难料了。
龙朔也是脸色发白,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。
凌雅琴有心教训龙朔几句,但看到他的神情,顿时心软了。
她纵身拔下长剑,递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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