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重,名声又响,在江湖中倍受敬崇,何曾受过这等污辱?当下不由俏脸变色,素手一扬,花影剑闪电般朝她颈中划去。
那艳女虽然心有戒备,但没想到她剑招如此之快,急忙扭腰躲避,狼狈不堪地摔在雪中。
妹妹连忙扑过去叫道:「姐姐!」将她扶了起来。
那艳女捂着粉颈,指缝中渗出鲜血。
摊开手掌,只见粉颈上一道血痕深入肌肤,差一点便是致命之伤。
她充满恨意地盯着凌雅琴,咬牙道:「死婊子!竟敢伤我!」旁边的女子见姐姐并无大碍,不禁松了口气,望着凌雅琴冷笑道:「这贱人生就的一副婊子模样,还装什幺淑女!」凌雅琴粉脸涨红,挺剑朝两女刺去。
两女各自拔出一柄短剑,一边封挡,一边污言秽语地辱骂凌雅琴。
「九华剑派有什幺了不起的?死浪蹄子,别看你这会儿威风,小心哪天让你这贱货光着屁股,像狗一样爬过来舔姑奶奶的屄……」「不就是生得美些,就以为自己多了不起。
千人肏万人骑的骚货,等落到老娘手里,非插遍你身上的贱洞!干得你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!」「什幺琴声花影,装得跟圣女似的,不就是个挨肏的母狗!到时候姑奶奶给你找些别致的鸡巴,一天十二个时辰轮番干你的贱屄,好生生煞煞你的浪火。
把你的骚洞插得稀烂,看你还浪不浪!」凌雅琴羞愤交加,玉脸时红时白,剑势愈发凌厉,恨不得将两女碎尸万段。
周子江刚才与那名强敌交手,也受了不轻的内伤,他一边暗中疗伤,一边观察两女的招术。
两女的短剑长不盈尺,武功怪异而又阴毒。
那名姐姐待妹妹架住花影剑,忽然腰身一折,挺剑朝凌雅琴腿间刺去,嘴里说道:「等姑奶奶玩够了,就把你扔到最下贱的窑子里,让你这浪婊子一直接客到死!」周子江厉啸一声,江河剑狂飙般将两女卷在其中。
若是单打独斗,姐妹俩武功比凌雅琴也有所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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