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总会片刻逗留。
那咸涩的泪,令蛇妖彷佛似曾相识。
冰冷的鳞片划过苍兰的身体,今次竟开始觉得疼痛。
在她脖颈和手臂,有几处皮肉已开始腐烂,散发出腥臭的气味。
桫摩面色表情,分不清是欣赏抑或怨怒。
「婴孩是必要降世的。
」「唔……」「你必耗尽生命的精华去滋养他。
但你的肉身持续腐败,却不肯牺牲多余的翅膀!倘若你把翅膀的生命力转注到子宫,你的身是可以保全的。
」「桫……桫摩。
你这……灾变的魔,你淫我的肉体,并在世间做恶。
我曾奋力抗挣。
输了命运,输了肉身,却从不会低头。
猖狂吧,越猖狂越得不到顺服和敬畏!你所能得逞,不过一时的淫巧。
」「哈哈哈哈!」他一边狂笑,一边插她。
这具美妙的胴体淫荡地颤抖着,每一寸都是绝色之地。
他知道,这肉身会一点一点的腐烂掉,流出绿色的脓水,发出腥臭气息。
「来吧,撇开你的信念和刚强,夹紧我那粗壮的阴茎。
你要叫,要扭动,在我抽离的时候,你要乞求我。
」苍兰这样被动地喘息和承受,蛛丝把她捆成淫贱的姿势,蛇妖撩弄身体各处敏感的地带。
在她被奸淫的时刻,是别无选择的。
身体一天天的腐烂变坏,小腹也渐渐隆起了。
在桫摩离开的时候,她会一个人呻吟喘息。
她的身体不再美好,脓水从绽开的皮肉溢出来,阴风吹拂,是冷冽的阵痛。
贝玲达总是不肯放过,舔食着她身上流出的任何液体。
并分泌某种度,令她的阴道始终泛滥。
除非她的泪,令它片刻安歇。
但眼泪越多,痛觉便越丰盛。
经书上说,捱过千年的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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