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她不想让任何人听到。
她没有魔鬼的「核」,只有一颗坚强的女人心。
她用尽了气力紧咬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。
她不想让他在惨叫声中得意忘形。
处女的潮吹,那是她永生的耻。
当她已不再是处女。
她告诉自己,只要还存有一线心神,便要死守。
她并不知道,这是不是忠贞的意义,但不可以令耻辱的一幕再演。
因为,她是迦楼苍兰。
她的面色,虽是未褪潮红。
但是隐隐抹上惨白的绝望。
桫摩分明看见那许多晶莹的汗珠分布额角与发鬓。
但却没有泪。
她知道在锋利的阴茎面前,再坚实的信念也会碎。
但他并不是淫巧的蛇女,在彻底崩溃之前,总可以使自己并至于那样的淫荡。
即便控制不了淫液的分泌,亦不可有泪。
因为她是迦楼苍兰。
一对眼睛,竟也看不出怨恨疼痛。
那里尽是血丝充斥成猩红色,杂乱密布,绝望中带着冷冷寒光。
那即便掩饰不了情欲汹涌的迷离,却也少许令欲望冷去;即便读不出阴森和怨咒,亦令桫摩分神。
在这样凝望中,一切的景都似虚空飞度的萤火。
而她的唇被咬破,与下体一起流血。
那些血液是腥的,这让施虐的人兴奋。
而受虐者却依然隐忍,桫摩于是有些动怒。
因为纵使幻觉的刺激都令她欲罢不能;纵使一只蛇妖的蛊惑都会诱引处女潮吹。
凭什幺他这样怒耸的阴茎摧不毁她的防备。
那幺紧密,那幺燥热,润滑又潮湿。
但她仍然不肯放纵喊叫,不肯在万人面前崭露她的妩媚。
他一挺,她也会收缩,但一阵激烈的扭动和呻吟并未随之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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