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鸥追随着飞,纷纷的花瓣已散尽在风中和海水。
不知所踪。
「它张开双翼,达万米长。
断崖只在它身体边缘的一块骨突之上,小的时候,我们曾在这里望海。
」苍兰对他说。
「看海的时候,唯一觉得苍茫。
那幺多理想和生命都汇集成海流,方向也紊乱。
桫摩,当我有了一对翼,突然发觉海天并不是如此美满。
天是家园,却非归宿。
」她接着道:「归宿不可以是孤僻。
桫摩,当我,我们死去那天,浮沉海面,也会有这鲜花和飞鸟葬?」他沉默。
远处悬浮的点渐去渐远,彼此落泪。
「姐姐,大祭司……是因我死。
这不祥。
」她又一次捧起他面颊:「记住:桫摩。
你,并不是魔鬼。
你,是——这天空的救主。
」「来。
拉住我的手我共你飞。
等我们飞到最高,你再往下看,看那些山峦、河流、海洋、神庙、祭坛、众生,只不过都是渐行渐远的点阵。
那些注定要发生、壮大、相遇、荒废,或着死亡,都是逃不过命运的规程。
本不由己,何必惘然?」桫摩把姐姐的手握在掌心,她于是张开羽翼带他起飞。
「握紧我,再大力点。
」高天的风疾,他的手心竟全是汗。
苍兰从后面抱紧弟弟的腰,她的胸部贴在他宽厚背肌,他手心竟是汗。
她鬓角飘扬起的发丝是那幺艳。
她笑,他轻轻地叫唤她的名字。
他开始喜欢风眼的感觉,那是激烈的。
一双翅膀的挥舞就能升到最接近天庭的地方,得到一个审视凡间的高处。
是的,月色下的那些山峦、河流、海洋、神庙、祭坛、众生,只不过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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