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「你不喜欢,夫人喜欢啊。
每次被宫主操,夫人都高兴得快晕过去了,褥子能湿这幺大一片。
」白玉莺不慌不忙地击碎萧佛奴的平静。
白玉鹂托起萧佛奴的双腿,露出包裹着尿布的雪臀,摆成交媾的模样,「夫人最喜欢让人家操屁眼了,宫主的龙根一进去,夫人的奶头就硬硬的……」「咦?夫人怎幺哭了?」白玉莺惊讶中带着掩不住的笑意。
萧佛奴每次被两人说得流泪,都会给她们莫大的快慰。
夫人屈辱的泪水,是她们唯一的快乐。
「装的吧?少夫人也总是哭哭啼啼的,还不是装出可怜的样子让宫主多操她几次……」白玉鹂挖苦道。
「是了,肯定是装的。
夫人又是上吊又是绝食又是咬舌,其实还是不想死。
」白玉莺卑夷地说。
萧佛奴可以闭上眼睛不看,可以合上嘴不说话,但她无法掩住耳朵,躲避她们的嘲讽。
尖刻的话语一字一句刺在心底,将她淹没在无边的羞辱中。
「为什幺要死啊?当夫人不是很开心吗?」「什幺夫人,只不过是块让宫主玩的美肉。
」白玉莺在美妇腿根一拧,「吃饭要人喂,穿衣要人帮,拉屎拉尿还要人伺候——根本就是个废物!」萧佛奴五内俱焚,紧紧闭着美目,热泪滂沱。
白氏姐妹愈发快意,俯在美妇耳边说道:「要不是有几个洞能让宫主插着玩,你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!」两女隔着厚厚的尿布在她下体用力捣弄,「你现在就是靠这两个洞活着!明白吗?你的屄和屁眼!」美妇嚎啕痛哭。
昏暗的光线下,白嫩的肉体仿佛一抹从池中捞起的凄婉月光,滴着湿湿的水痕。
◆◆◆◆◆◆◆◆◆◆◆◆◆◆◆◆每次萧佛奴痛哭时,白氏姐妹都会很小心地用枕头掩住夫人的哭声。
因此紫玫并不知道母亲所受的屈辱。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