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身体。
阴冷的地洞中,在唐羚不合拍的笑声过后,陷入了沉默。
一片沉默。
有的,只是红棉那惊天动地的浪叫声。
童年那首熟悉的旋律,彷彿又在她的耳边响起:「红棉怒放,驱去严寒……」眼泪,从女人们的眼眶里缓缓地流出。
冰柔的眼泪,是如此的晶莹透彻;唐羚的眼泪,带着一点点的黄浊;而红棉的眼泪,却是红的。
从她看似有神却无神的眼眸,滴出一滴盈盈的血泪,带着伤感,或者更带着欢愉,就像红烛最后一滴烛泪那样,带着即将熄灭的火烬,滴下,滴下……音乐的声音,继续在她的耳旁沉沉低唱着……低唱着……「我正直无偏英挺好榜样,有上进雄心坚决争光……英雄树,力争向上,红棉独有傲骨干……」飘渺的歌声,那把遥远而可怕的嗓音,再一次在红棉的耳边徘徊着,似乎在提醒着悲惨的女人,他的预测,永远是这幺的准确和不可侵犯:「万劫不复……万劫不复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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