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答。
「啪!」皮鞭甩出,打在分开的两腿间。
「啊!啊……」即便是久经历练的女刑警队长,此刻也只能发出这样的惨叫。
「说不说?」胡炳又问。
仍然没有回答。
皮鞭再次甩出,打在红棉的屁股上,尾梢余力未尽,继续向前,击中刚刚挨了一鞭的两腿间。
「啊!啊!」被暴揍一顿的身体彷彿都不疼了,全身似乎只有阴部在剧烈地抽搐着。
那个全身最敏感的部位,此刻好像就在被生生地撕着,剧痛无比。
刚刚被倒吊的不适感没有了,脑部充血的晕眩感没有了,心脏可能的内伤似乎也不疼了……只有那一鞭接一鞭的抽打,真的是疼入骨髓。
从来没有在人前示过弱的女刑警队长,没法压抑拚命喊叫的强烈欲望。
她声嘶力竭地惨叫着。
叫到喉咙吵哑。
「货在哪儿?」胡炳再问。
「喔!喔!」红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混杂着虚弱的呻吟声。
「杀了我吧!」她终于开口,不屈的眼神瞪着胡炳。
「杀你?嘿嘿!」胡炳将皮鞭扔到地上,手掌抓上了她伤痕累累的阴部。
「啊!」红棉紧皱着眉,咬着牙轻呼一声。
「嘶」!已经被抽得破烂不堪的裤子被扯下一幅来,露出布满鞭痕、血珠直冒的阴户。
血珠沾上了女刑警队长浓密的阴毛,渗入了那儿一个未经开发的小肉洞。
红棉紧紧地闭上眼睛,她明白,此刻再说什幺都是没用的。
一切的羞耻、疼痛、屈辱,只能和泪咽下。
但她却没有泪。
在敌人面前,只流血,不能流泪。
一条从屋顶引下的绳子现在连上了红棉的双手,红棉的上身被向前拉起。
她的头慢慢地远离了地面,直至她的身体跟地面平行。
同
-->>(第4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