皙的手指在稚嫩肉茎上慢慢摩擦,还在肉袋或大腿根上发出啾啾的声音舔着。
「苏……啾……苏苏……」桃红色的口红沾在肉炮上,发出湿淋淋的光泽。
「姊姊、我还要……拜托你,像前几天那样帮我舔……」「嗯……」美月轻点了点头,抬头用妖媚的眼光望向弟弟,将发丝撩到背后,小嘴再度含入勃起的小肉茎。
「噢……」看到这一幕,我再也忍不住重重推门进去,要阻止他们姊弟继续犯错。
「你们姊弟在干什幺?」怕惊动旁人,更怕吵醒老公,我声音不敢太大,快步奔了进去,把被吓到的美月从她弟弟身上拉开。
「妈妈!」吃惊地唤着我的是小桐,他伸手遮住胯间,面红耳赤地看着我。
美月则是冷冷地看我,表情与那日她骂我妓女的样子毫无分别。
我知道,此刻在她的心中,这个堕落的妈妈比街边妓女还不如……正想开口讲话,忽然看到小桐枕头旁边,放着可以帮他治病的丹药,这一惊非同小可,转过头,美月已经冷冷道:「是我叫弟弟不要吃药的,爸爸的那份我也扔掉了。
」「不要吃药?为什幺?你们知道这药是妈妈多辛苦才弄来的吗?」再也控制不住愤怒,我重重地掴了女儿一耳光,抓着她肩膀哭道:「你为什幺要这样做?你是不是想让你爸爸一辈子醒不过来?要你弟弟当一辈子残废?你说话啊!」「够了!你会有多辛苦?你被人干得很辛苦吗?还是干你的人好辛苦?」用力一把将我推开,美月走到她父亲的床边,对我怒道:「如果要这样子活下去,我倒宁愿爸爸一辈子不醒来,永远不知道你背着他干的丑事!」说完,她把遮蔽的被单一把拉下。
浑然不似红润的脸色一般健康,被单下头,那已经不像是人的身体,倒像是死亡已经几个月的干尸,本来是脏器的部位,全都凹陷了下去,似木乃伊一样,干干瘪瘪。
我一声尖叫还没出口,美月已冷笑道:「小桐现在是可以走路了,可是妈,你知道自己儿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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