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道。
“这份矛盾啊,说不定什幺时候会杀了你哦……啊,对不起对不起、抱歉抱歉……”最后,塞西尔像是在说着“不识时务,这个白痴科学家”似的一把揪住罗伊德的衣襟把他拖着,然后残暴的虐杀情景再次重现了,通讯器里只传出了罗伊德发出的悲鸣。
至此,通信画面中断。
朱雀眨了眨眼,随后,虽然觉得或许说和不说都一样,但他还是对着通信器开了口。
“兰斯洛特,出动。
”说心里话,朱雀不知道塞西尔为什幺会那幺生气。
难道不对吗?罗伊德的话虽然不算正确,但也没有全错。
矛盾会杀了自己!不对,军人当然会死。
自己的生命不是为了自己而存在的,而是为了别人,为了保护其他人而存在的。
这不矛盾,那件事已经夺走了自己的生命。
所以,不明白她为什幺生气,死亡在这里是理所当然的事,关键是看死的是否有价值。
至少,目前的他……朱雀决定不去思考这弄不懂的事情。
从很久以前开始,他就这样了。
在关键的时刻,思维却转到其他地方,但是现在,他要以完成那位少女的请求为最优先事项。
像炮弹一般飞出牵引车的兰斯洛特t,向泥石流刚刚停止、尘土弥漫的斜坡飞去。
“人当然会死!”在改装的无赖驾驶舱中,鲁鲁修嘲弄地自言自语着。
已经有许多布尼塔尼亚士兵死在了这场战争中,日本解放战线的士兵也死了,黑色骑士团的成员也是。
已经厌倦了哀悼死亡,但别会错意,真正的哀悼,是要好好利用人们的死亡。
如果流出的鲜血能带来一个光辉的结果,人们的死就没有白费。
所谓王,也就是支配者的存在意义就在这里。
人本身就是擅自出生,擅自死去。
将这种毫无轨迹的生与死加以整
-->>(第2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