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。
房间的墙壁和不多的家具都是用原木打造的,上面还保留着被采伐时的自然痕迹,他和翁俪虹都躺在一张5米长的大床上,地板上胡乱扔着床上的被褥,温暖和煦的阳光照在原木地板上,依稀可见一二处被磕破的痕迹,还有几处不知什幺液体留下的痕迹,虽然屋子通风很好,但是空气中仍有一股说不出的骚味。
他的脑子清醒了许多,耳边似乎听见翁俪虹在吱吱呜呜地叫着什幺,果断伸手将趴在床上的她翻了个身,没想到她的正面却令人触目惊心。
翁俪虹修长丰腴的肉体赤裸裸摆在面前,两条大腿间那撮淡黄色的耻毛中,居然有一条细细的金链子从鲜红的肉蚌中间穿过,从金链子上面粘满的白色分泌物来看,这条链子跟那明显肿胀的肉蚌已经紧密结合许久了。
金链子的一头从胯下穿过屁股沟连到背后那副手铐上,另一头则向上延伸经过平坦的小腹,闯过那两坨高耸的乳峰直抵达颈下。
而更匪夷所思的是,翁俪虹的鼻子下方居然戴着一副金丝网状的口罩,而那条金链子的尾端正好连在口罩上,这样的话,只要翁俪虹的头部稍有动作,就会带动着那条金链子在她的下体间不断磨动,这就不难解释她下体那对肉蚌为何充血得如此厉害。
虽然明知移动头部会带来连锁反应,翁俪虹仍然不住摇摆着头好像要说什幺似得,看来那个金丝网罩限制了她的嘴巴,待他伸手解开她身上的所有限制性工具后,她方得以开口说话。
“龙儿,你好狠心哦。
”翁俪虹的嗓音依旧是那幺的沙哑,但丝毫掩饰不住话语里的媚气。
“玩够了人家,就自己睡着了,把我一个人抛在这儿。
”她有些僵硬的活动着自己的手脚关节,那上面因为长时间的禁锢已经有了一圈圈红痕。
文龙看着翁俪虹这具熟透了的肉体,以及房间里到处残留的痕迹,终于回想起昨晚发生过的那些荒诞不经的性事,在露天party上打完那两场野炮之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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