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妻子你看了我写的东西,妻子向来有翻我日记笔记情形,妻子点了点头脸色有些不对,我问妻子,但她仍不愿向我吐实出轨情形,本来我已经被妻子挑逗的阳具突然软了。
二人没像以前又为此事起争执而是相处起来就如同冰点,妻子拍开原本她要我放在乳房下体的手。
这原本还是妻子讨好我要我作的动作,我心中不知为什幺怒火又起来,强要起妻子,阳具又硬了起来。
嘿!然后上帝给我上了一课,男人要强上女人的困难度,力气手脚我都长于妻子,也知道妻子身上弱点痒处,要控制她的手脚身体穴什幺都行。
但上帝给女人拒绝男子的本能,妻子几乎不用什幺力气,一转一摆就可以抛开我让我插不进去,这时我才知道没女人配合,老二插进去和登天一样困难。
这就是为什幺被强暴女子身上大都有伤了吧。
(我没有说没伤就不是强暴)要是有人看到这情景,我想一定以为是夫妻间的床上游戏,妻子不时的被我控制住。
但我多次进攻,就是只能到城门口,无法越过去。
我本想妻子定会力气用尽,但在是中途,妻子突然抓了我的老二和阴囊,然后我就突然萎了,这阳萎让我万念俱灰,就算给我放也放不进去,我真是死心了。
妻子生气的脸角出现一个奇异的魅笑。
我觉得自己好像被妻子玩弄在手掌,这女人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。
我跟妻子说明天去办离婚,理由是你「不屡行同居义务」。
妻子说我会和法官说没有,那好我明天去律师那以「夫妻无法屡行同居义务」提起诉讼,深深觉得自己无能的我,再也不埋妻子的叫唤,直接进书房把妻子锁在外头。
连离婚诉讼这气话也说出来,且不说心意,这种不好举证的事如何打宫司,只是肥了事务所和检验所而以。
我念了数十次「何遂不能忍此须臾。
」心中想着难道就这样不要问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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