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实在,并怀疑我的耳朵,有没有听错。
“是真的?不是跟我开玩笑吗?我受不了的。
”敏儿含羞点头,说:“医生说,可能是个儿子。
照超声波不能十足确定。
”“为什幺不早说?”“你从没跟我谈过生育的事,不晓得意外有了,你会怎样看。
如果不是素琴阿姨对我说,你心愿是有个儿子。
我才敢对你说。
”“你真的愿意为我把这个儿子生下来吗?”“我只害怕你有了儿子就不要我了。
”“没有这回事。
你只有你一个女儿时,我爱你。
嫁了给爹地,爹地和你更亲爱。
现在,你是我儿子的准妈妈了,你想一想,我会爱你爱到怎样?”我百感交集,说不下去了。
没有想过会老来得子。
能得女儿嫁给我,作我床上伴侣,享受如夫妻生活的种种甜蜜,已经远超过我能想象的。
没奢望过女儿肯给我添个孩子。
有儿子继后、其实是乡间老母多年来的盼望。
千言万语也说不尽我对敏儿的感谢。
我说:“以为生孩子不在你的考虑之列。
这个意外怎样发生的?”她说:“你是我的老公,是你经手的,怎会不知道?想一想那一次你做得特别起劲?”我实在想不起,以为自己个个爱都做得一样起劲。
“你啊,那一天把我弄得要死了。
我从来不曾想过有孩子,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个好妈妈。
不过,你那幺能干,事情又这样发生,是上天的意旨……”她一直说下去,带我回到重聚那个晚上的“肉体盟誓”,上天让一颗敏捷的精子暗暗抵垒。
敏儿停服了避孕丸,又忘记要我戴个套子。
我们原来不设防做爱,那幺幸运一炮中的。
说起来,从第一次和敏儿上床起,竟然没戴过安全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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