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我不想对着一对裸露的乳房说话。
此后,素琴常常都来,替我打扫房子。
但我不许她把乳罩、内裤留在我的房间里。
做完爱她就要走,不许在我的床上睡觉,不许过夜。
因为她有一对小儿女在家里,孩子年纪太小,怎样解释妈妈不回家,在姨丈家里睡觉。
有一晚,我洗澡出来,看见她穿上敏儿的那个透明乳罩和t-back内裤趴在床上,向我做出极其妖娆的动作。
她不是敏儿,敏儿不会这样做的。
我大喝一声,命令她马上脱下来。
她给我吓了一跳,但以为是做爱的前奏,还卖弄着万般风情的,好像作秀慢慢脱。
我不耐烦,再大喝一声,要她快快脱下。
而且等不及她脱,自己动手替她脱,把敏儿的东西都剥下来,把她剥个精光。
她以为我吃了她这一套,兴奋了,接着会和她做爱。
我把敏儿的乳罩,内裤拿在手里,却把她赤着身子赶出房门。
她不知就里,坐在客厅大哭。
她见我不理会她,哭得更大声。
我怒气稍息,出去把她拉进房里,一手把她的胳膊扭到背后,一手勒住她的勃子,把她扲在地上,对她说:“警告你,以后绝不能打开我的衣橱,不能碰里头的东西。
明白吗?再给我发现你只要再碰一碰里面的东西,看看我会怎样对付妳。
”她不晓得那衣橱内里的乾坤,不明白我为什幺把里面的东西保存着。
那是我唯一的慰藉。
敏儿一天没有吩咐把她的东西运到美国,就仍有一线机会。
我等待着她有一天回来,看见一切都为她保存着。
素琴那里懂的这些。
她没有我准许,竟然乱动敏儿的东西,把令我怒不可遏。
她说:“对不起,我不明白你。
以为你对些东西有癖
-->>(第4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