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问她什幺时候回来,她说,有事在做,做完就回来,有话回来再说。
她在那里有什幺事可做?和丈夫冷战结束了,重修旧好,别后做爱更痴缠?我虽然对这个女婿没有好感,但女儿要离婚总觉不体面。
男人那个不搞婚外情,逢场作兴动辄都要闹离婚的话,我认识的朋友之中大部份已家变了。
大猩猩抱着我的小提琴,这是我把女儿交给他时的想法。
我的要求降低至无可再降,只要那畜牲好好的待她,像我一样。
可是,我却等她回来。
但是,女儿很多个晚上很晚才回家。
我已习惯了回到家里看见她,看见她的笑容,吃她烧的菜,一起看电视,看到夜半。
有时,我们一个眼神相遇,大家觉得有这个兴致,或是需要,我们会上床做个爱。
有一个晚上,烟灰盅满是烟屁股,杯里残余的咖啡都喝干了。
电视播着深宵重播的节目,我打了盹。
两只冷冰冰的手爬上我的脸,把我弄醒。
“回来了?敏儿,那幺晚。
外面很冷啊!”我捏着她的手背,把她留住。
“是是,夜了。
你不去睡觉?。
”“等你回来。
你忙些什幺?一连几个晚上都见不到你面。
”“爹地,不用挂心?我有事要办。
”“我可以帮忙吗?”从前对夜归女儿下“宵禁令”时这是这般口吻。
“办分居和离婚手续啰。
”“你真的想清楚吗?离了婚再没有转圜的余地了。
其实,只要仍有爱,大家迁就一点、牺牲一点,什幺问题都可以解决。
你知道我和你妈妈在一起有多少年了?日子就是这样过的。
”“早已想清楚了。
早已决定了。
”“我尊重你的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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