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过来,对我暧昧一笑,说:“爹地,你的早餐凉了,快吃。
不要老是这样盯着人家。
”噢,噢!我没有盯着,只敢偷看。
看样子,女儿的确是她妈妈的年轻的版本,连她说话的声调,语气和神态也十足一样。
她年轻,却有几分世故,成熟,却像个小女孩般撒娇。
她比妈妈更在意于她的吸引力,表现在不在意的走光,或有意给的一点挑逗。
她绝不介意我看,任由我偷看。
其实是告诉我,她知道我看她,并且欢迎我这样看她,那是她对自己的把握:她知道,女人的曲线,那突出来,陷入去的地方,都会叫男人看了晕车。
她已证明了她正人君子的好爸爸也不能免疫。
而且,她最大的把握,是抓住了一个正人君子,一个好爸爸的错处,让我坐在谈判桌上的下方,接受一切的条件。
而我必须习惯女儿的注目,特别是当她盯着那个无处收藏的起势。
她在评论我?或是想打它的主意,要它服务?哎,我越猜越忐忑不安。
我究竟是个上了年纪的人,有时,你希望它能勃起时,它不效力。
现在,不想在女儿面前勃起,却锐不可当,搭起了个帐篷,丑态毕露。
上过床,做过爱又怎样?和你共渡一宵的人是你女儿,总要掩饰。
为了礼貌或是尊严,这副罪恶的工具最好能低姿态一点。
我受够了,你不开口骂我,我自己招认吧!我说,对不起。
昨晚我做错事,全是我错。
我会负责。
她说,我知道你一定会这样对我说。
你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,我不担心。
“那幺,告诉我,你要我做些什幺来弥补我的过错?”“我知道你会为我着想,以后好好的对我。
我信任你。
”她仍然会信任一个侵犯过她的爸爸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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