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现实巩固的人格给剥夺,投射进去身为主人专属淫奴的躯体。
在这个只有我俩的世界,他就是我的唯一。
「呼…呼呼……」我的吐息本能地急促。
主人问着:「这是谁的项圈呢?」「是…欣儿…」我赶紧改口,害羞地说:「…不,是欣奴的……」「回答正确,乖奴儿。
」随着项圈的靠近,那股魂魄被撕裂的疼痛,更为显着。
具体而言,好似自己的道德面被剥离,仅存淫荡的自我。
尤其是,那项圈的锁链解开,扣束在我脖颈上头的刹那,强袭的羞耻感团团将我给桎梏,从意识里涌出排山倒海的印记,暗示着我奴隶的身分,在主人面前。
毫无保留,任凭玩弄。
咖!项圈紧扣,膨胀的急速心跳渐渐缓和。
浑身上下的血液,顺着体内管道,一个个抵达定位,汇集在我的耳垂、脖子、乳首、肚脐、背嵴、翘臀、脚趾,甚至是我深受主人喜爱的骚屄、小阴蒂跟屁眼。
蓬勃的血脉贲张,万分饥渴地嚮往更多的宠幸。
「走,欣奴。
」主人起身,命令着,「去房间。
」「是,主人。
」一前一后,一走一爬。
我跟紧在主人身后半公尺位置,彷彿忠心的母狗,不敢逾越。
呼吸也跟着放轻,娇体随着四肢左右摇摆,特别是屁股,体验着自己恬不知耻的淫荡模样,乐此不疲。
穿越长廊,趋步向内。
越过第一间的休息卧房后,来到我们最常互动的调教室。
整个过程,我们没有任何一句对话。
不过那种若有似无的威势,随时都垄罩在我身上。
更不用说,迷恋这股滋味的我,不知不觉中就泛滥如潮,阴部湿腻黏滑。
啪咚!门扉关上。
进房才知道,主人的道具已事先备妥。
倏地,冰冷的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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