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“这个家伙,我的意思是,你,是个很有名的人,我觉得我应该是安全的…”她低声说。
“丫头,你有一种自我毁灭的倾向,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注意到了,你会一直这样下去,直到有人把你从悬崖边上拉回来,我打算做那个人。
”北北吃惊地抬起头。
“你是我的,北北,不管你喜欢还是不喜欢。
”锦衣坚定地告诉她。
“这是不可能谈判的。
在你签那个契约之前,我就清楚地告诉过你,你没有退路。
不过,我想要的是一个投入的奴隶,而不是一个痛苦的奴隶。
如果你有任何问题想和我谈,随时都可以告诉我,你有我的特许可以这幺做,事实上,这是一个命令。
我答应你,我会永远倾听你想说的话,即使我不同意,我也会告诉你为什幺。
我以前告诉过你,你的诚实对我很重要。
至于现在……我知道我们必定会有这样的一次谈话,我只是有点惊讶它会这幺快发生,不过并不是特别担心。
告诉我,是什幺在困扰你?”他斜倚在椅子上,不再说话,只是一直摩搓着拇指和食指,好象是一种催眠的动作。
北北犹豫了,面对着这个平静的、异乎寻常通情达理的男人,她所有的怒火和挫折似乎显得那幺微不足道和毫无意义。
她的狂怒被驱散了,只剩下彻底的自我厌恶。
“我不知道我和你站在一起的立场。
”她用微弱的声音说,“我不习惯这种情形,我以为你会干我,但是你没有。
我不知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幺。
”“就因为这?就因为我没把我的阴茎戳进你的骚穴里?”锦衣无法置信地问,“我们刚刚不是才做过别的性行为吗,小北?”“我知道。
”北北耸耸肩,感觉又矮了两英寸。
“北北,看着我。
”锦衣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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