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上高一,夏天的时候听说喝药死了。
自己听说后还伤心了一阵子,毕竟同学一场,关系还不错,从小学到初中,经常一起上学下课,特别是上初中的时候都是同去同回。
要不是一个姓的,两人关系说不定会怎幺样。
记得这个小姑死后,大奶奶见人都不敢抬头,估计也是知道这件事。
牛波猜测自己这个小姑喝药的最大可能是,自己的畜生老爹在折腾自己的时候,被老妈发现,然后她觉得再也没脸见人,老妈再劈头盖脸的骂她一阵子****浪货,她实在会想不开,才喝药的。
罪魁祸首,当然就是这个畜生牛全忠。
「骂了隔壁的,给我狠狠收拾他!真不是人养的,自己闺女也能下得了手!」候那边听得很清楚。
「牛老板,五千块这是要断脚还是断手?这事咱自己人不好干,要找面生的人才可以。
」「不是,不用断脚断手,就是要把他狠狠打一顿,鼻青脸肿就行。
那五千块是我给你们的,我说了那钱是押金,既然不是你们砍了我的桃树,我就不会要你们的钱。
」牛波听说要断脚断手,还是冷静了下来,给候天说清楚五千块的用途。
「我们不要钱了,那钱全算我们交牛老板你这个朋友。
行,那我先挂电话了,等你有空我们找你喝酒,有要帮忙的事给我们来个电话就行,我可以拉几个兄弟给你帮人场。
」没等牛波多说,候天挂断电话。
牛波骂了一句,差点想把电话摔了,想想还是忍住。
这个世界丑恶的东西太多,了解的越多,越是心里憋闷。
又想起自己一时冲动说出来要给候天两个五千块钱的事,自己现在手里已经只有几百块,怎幺给他们钱?现在说是自己承包山地种草药,其实自己还真是挂名。
财权在老妈那里,自己把所有的资金都给老妈,老妈这些年过日子精打细算惯了,每一笔钱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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