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俊、蒲布、刘巢、乌果和少龙这批乌家领袖去说话,刚由关中买货回来的乌廷威,亦有参与这次会议,除了陶方因要留在咸阳探听消息外,另外还有乌应元的两位亲弟乌应节和乌应恩。
乌家的重要人物可说差不多到齐了。
各人都知乌应元有天大重要的事情要公布。
在大厅依席次坐好后,门窗都给关了起来,外面由家将严把守着。
乌应元这一族之长叹了一气口道:“少龙与吕不韦的事,乌卓已告诉了我,少龙切勿怪他,你大哥终须听我这做家长的话。
”乌卓向项少龙作了无可奈何的表情。
乌廷威等直系的人均脸色阴沉,显已风闻此事。
严格来说,项少龙、滕翼等仍属外人,只是因项少龙入赘乌家,滕翼、荆俊又与乌卓结拜为兄弟,更兼立了大功,故才被视为乌家的人。
蒲布、刘巢则是头领级的家将,身分与乌果相若。
乌应元苦笑道:“我们乌家人强马壮,又擅于放牧,难免招人妒忌,本以为到大秦后,因着同根同源,可以相安无事,岂知却遇上吕不韦这外来人,尤可恨者却是我们对他忠心一片,又为他立了天大功劳,岂知换来的只是绝情绝义的陷害,若非少龙英雄了得,早已惨死洛河之旁。
先父有言,不能力敌者,唯有避之而已矣。
”乌应节道:“国之强者,莫如大秦,我们还有什幺可容身的地方呢?”乌应恩也道:“就算六国亦没有人敢收容我,谁都不想给吕不韦找到出兵的藉口。
”一直与项少龙嫌隙未消的乌廷威道:“吕不韦针对的,只是项少龙而非我们乌族,为了大局着想,不若……”乌应元脸容一沉,怒道:“住嘴!”项少龙与乌卓对望一眼,都感到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这两句话的至理。
乌廷威仍不知好歹,抗声道:“我只是说项少龙可暂时避隐远方,并不是…….”乌应元勃然大怒,拍几怒喝道:“生了你这忘情背义,目光短浅如鼠的儿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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