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护身边的女性,由此更可看到墨翟确是照耀着这世代的智慧明灯,他的“兼爱”正是针对长期以来的社会陋习。
只可惜日后当权者打起礼义的幌子,更进一步把女性踩在脚下,使这问题给埋葬在二千多年的漫漫黑暗里,真是想起也为女性们寒心。
项少龙走了过去,把两女由地上拉了起来,爱怜地搂着她们蛮腰,坐到榻沿,柔声道:“我还未有机会和你们好好说话,我项少龙并非赵穆,你们再不用向我跪拜,在寝室里更不用执什幺上下之礼,这是我唯一的命令。
”其中之一赧然道:“项公子折煞我们了,人家是心甘情愿希望能服侍好公子你,讨你欢心的﹗”项少龙认得她那对较深的小酒涡,像找到了有奖游戏的答案般,惊喜道:“你是田凤﹗”两女掩嘴“咭咭”娇笑,那模样儿有多娇美就多娇美,尤其她们神态一致,看得项少龙意乱情迷,目不暇给。
田贞娇痴地道:“公子﹗”项少龙纠正道:“暂时叫我董爷好了,千万莫要在人前露出马脚﹗”两女吃了一惊,乖乖答应。
看着她们不堪惊吓,逆来顺受的模样,项少龙知她们一时很难改变过来,更是怜意大生,对每人来了个长吻。
两女热烈绵绵地反应着,果然给他发掘出分别。
田贞温柔、田凤狂野。
都教他销魂蚀骨,不知身在何方。
田贞娇喘细细道:“董爷应累了,让我们侍候你沐浴更衣,我们都精擅按摩推拿之术,噢……”原来小嘴又给项少龙封着。
唇分后,项少龙笑道:“我也很想让你们推拿一番,不过今晚我还有要事,你们洗澡后好好休息,明晚我再和你们同浴共寝,共渡春宵。
”两女听得喜不自胜,享受着前所未有既安全又幸福的快乐感觉。
田凤撒娇道:“董爷可不知人家一直多幺羡慕姊姊,能比凤儿多得承董爷恩泽,自与您上次欢好之后,我们都日夕挂念着你,没人时便谈你,只有梦中与你相对时,才可以快乐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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