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的守势,门户森严至泼水难进。
旁观诸人看得目定口呆时,项少龙剑交左手,由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角度,木剑似燕子翔空般弯向外档,再回击而来,扫往严平右肩处。
严平那想得到对方左手使剑同样厉害,右手血气又未复元,不得已再退一步,变成面向敌人,钜子剑使出巧劲,往木剑斜挑而出,意图化去对手重逾千钧的横扫。
项少龙大笑道:“你中计了!”木剑一绞,已与对方宝刃缠在一起。
人影乍合倏分。
表面看来两人毫无损伤,但人人都瞧出严平吃了大亏,脸色苍白无比。
项少龙“嚓嚓嚓”一连上前三步,往严平迫去。
严平咬着牙根,相应后退。
又同时齐往左移,似若有根无形的线,把两人牵着。
严平不愧长年苦行的人,神情很快回复正常,便像没有受伤那样。
原来严平刚才被项少龙起脚扫中小腿侧,若非他马步沉稳,又立即横移化力,早仆倒地上,但仍隐隐作痛,知道不宜久战,沉吼一声,钜子剑疾如流星似地往对方击去。
项少龙斗志如虹,数着严平的呼吸和步调,当对方出招前,早由对方转急的呼吸和步伐轻微的变法察觉先机,觑准虚实,使出三大杀招最厉害的“攻守兼资”中的“忘情法”,把自己投进死地,全凭稍占优势的先机,和对方比赛本能和直觉的反应。
一声惨哼,严平长剑堕地,跄踉跌退,脸色若死人,左手捂着右肩,鲜血由指隙泉涌而出。
这一剑虽不致命,但严平短期内将难有再战之力,右手会否给废掉,仍在未知之数呢。
当下有人抢出,要搀扶这心高气傲的人。
严平站直身体,喝开扑来的人,瞪着项少龙道:“你为何要手下留情?”项少龙回剑到背后革囊里,淡淡道:“元兄虽因你而死,但始终是你墨门本身的斗争,与我项少龙无干,为何要分出生死?”严平沉声道:“刚才你使的是什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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