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他们不动手,否则必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惊人手段,绝不容易对付。
”项少龙双目一扬道:“少龙已有准备,爷爷放心!”乌氏倮仰天长笑,伸手一拍他肩头道:“好!这才是我的好孙婿。
”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
即管在二十一世纪,情报搜集仍是首要之务,只不过那时可倚赖人造卫星与各种监视设备,现在却要靠人的耳朵和眼睛。
项少龙为此和陶方商议一番,定下了如何刺探赵穆对付他们的策略。
又把情报网扩大至郭纵、赵霸、严平和赵穆的两只走狗,大夫郭开和将军乐乘等人去。
这才和乌廷芳前往雅夫人宫外那座夫人府。
滕翼和荆俊两人成了他的贴身侍卫,只要他踏出府门,便形影不离地跟着他。
乌卓还另外精挑了十名手下,作他的随从,这批人均曾随他到魏国去,早结下了深厚的主从之情,合作起来自然分外如臂使指。
邯郸城的街道比前多了点生气,人也多了,看服饰听语音,很多是来自别处的行脚商人,可见赵国正逐渐恢复因长平一战而严重受损的元气。
项少龙和乌廷芳并骑而行,后面是滕翼和荆俊,前后则是乌家的子弟亲兵,途人无不侧目。
他禁不住心生感慨。
想起当日初到邯郸,前路茫茫,连一个婷芳氏都保不住,心中不由百感交集。
不过眼前一切,只像建筑在沙滩上的城堡,一个浪头涌来,便会消失得了无痕迹。
事实上整个国家也适合这比喻。
一场大梦的感觉又涌上心头。
为何生命总有混混噩噩的造梦感觉?只有在一些特别的时刻,例如刀剑相对,又或昨晚和美蚕娘的抵死缠绵,才能清楚地体会到生命和存在。
无论如何投入到这时代里,他亦很难像其他人般去感受眼前的一切。
因为他始终是来自另一时代的人,多了二千多年的历史经验,故比这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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