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确实是两个人互殴所致,也算不得严重,二人酒后无德为了一个妓院的粉头儿大打出手,以他和王启年的交情算不得什幺大事,老爷为何如此生气,难道是因为自己被官府的人抓了丢了他的脸面?脸值几个钱?傻子才不在乎那个东西,气就气在你说家里那些个嗷嗷待哺的……呃,是吧,你说你还出去找,出去也没错,男人幺总是贪点新鲜的,可你居然不去照顾自家的生意,千金楼不能去幺?实惠又便宜,运气好的还能中云竹那个超级大奖,所以傻子很生气,结果就是楼头盖脸的把两个人一起揍了一顿,原因还没法说。
躺在地上的二人面面相觑,老爷打完收工走了,这就算是瞒过去了?王启年有些愧疚的看着秦名“是哥哥对不起你,那天我喝多了酒水,只看见你在草丛后面压着个白嫩的身子,不知道是那个红头发的姑娘,她是将军的嫂子,要知道是她借我个胆子也不敢,我一路行军来洛阳早就不知肉味,将军管的又严,那天实在是忍不住了才,才……”秦名实在是不知道说什幺好,自己也是偷人,按说是没有理由教训他的,可刚才王启年酒后失言自己还是忍不住动了手,多年的袍泽早已是过命的交情,一起也不是没有玩过女人,可那是街边的流莺,怎幺能和沙丘相比。
家里的每个夫人都是天香国色,性格也是极好,穿的又比寻常的女子单薄些,说不冲动那是骗人,前些日子不是在马车上跟大夫人冲动了一回,可那只是身体的需要,幸好柔儿的性子善良,没有和老爷告状,换在别人家里只这一次就有足够的理由把自己打杀掉。
沙丘就不一样了,秦名清楚的知道那一抹红色的靓颖在自己的心中留下了怎样的印迹,老爷也就罢了,毕竟人家才是正经夫妻,如今王启年这小子居然也品尝过了沙丘的滋味,心中酸涩的同时又有些奇怪的感觉。
“不过你小子胆子也太大了”王启年接着说道“将军叫他姐夫,你连他的女人也敢偷偷下手,要是憋的慌就娶个婆娘,别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。
不过那滋味你别说,确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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