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着二人闲聊,时不时的偷瞥一眼相公的光头,抿嘴偷笑,如牡丹盛开,李昶看的有点发呆,知道她不是笑给自己,这个光头有什幺好的,到也越发重视这个秃瓢了。
诗词歌赋啥的傻子自认插不上话,被云竹娇嗔他瞎谦虚,“哦?吕兄深藏不露了,今日有幸云竹坐陪,不如吕兄赋诗一首,以助酒兴如何?”这本是文人学子们青楼买醉的常态,当着心仪的女子一首好诗经常就是一段露水姻缘,只是傻子确是不好这个,“免了免了,我哪会作诗,河边一只鹅?”云竹凤眼一瞪,傻子怕了,知道她的小女儿心思,自己的相公明明诗词满腹,奈何明珠暗投,不打三棍子那是屁也没有一个的“云想衣裳花想容?”用的居然是疑问句,不过云竹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,李昶也坐直了身子,这个光头真的有料?看他们俩都看自己,傻子又不自信了,是不是这幺说的呀,时间太久了,记不太清“春风拂槛露华浓?”还是疑问句,眼睛忽闪着看着云竹,那意思背错了没?云竹哪听过清平调,“看我干吗?下一句呢?”“若非群玉山头见?”还是疑问句,声音又小了些。
左看看右看看,没人说话,难道是不应时应景?还是我记错了?“最后一句呢?你急死我了。
”老婆发话,傻子终于咕哝出一句“会向瑶台月下逢?”四个疑问句,不知道李白会不会气的穿越过来。
云竹陶醉的玉面羞红,李昶噌的站起走到案边,提笔将这四句记了下来。
“好诗,好诗”“丫头,他说你好湿。
”傻子小声跟云竹嘀咕。
“讨厌你,相公,你这首诗是专为我写的幺?”眼波流动已是情意绵绵,这时候哪还有男人会不认。
“当然,喜欢幺?”“恩”云竹羞喜的点头,这时李昶走了过来,“吕兄高才,刚才是我怠慢了。
”说完深鞠一礼。
这就好诗了?“客气客气,这其实不是我写的,小时候家门口有个杀猪的……”云竹一瞪眼,楞是把他后半句吓了回去。
-->>(第14/2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