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失望的是,干爹郭立青在风刮起的一瞬间当机立断,扔掉拐杖扑倒在地,还顺手推翻了婉蓉干妈躺着的长椅!林天龙咬牙切齿的向以不雅姿势趴在地上的干爹郭立青走去,“干爹!你有没有试过把自己关在一个金属罩里,让人在外面拿锤子用力敲的滋味?”他心痛的拉起婉蓉干妈,边替她弹去衣裙上的尘土边恨恨的问干爹郭立青。
干爹郭立青边呼痛边慢慢的爬起来,听到他的话,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事情的大概,苦笑着摇了摇头,道:“我理解!”林天龙立刻破口大骂,干爹郭立青苦笑着侧头避开他狂喷的口水,却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,“噢!天哪!可怜的路人,都是由于我的错,看来今后一段时间里他们都无法正常生活了!”“当然是你的错!”林天龙理直气壮的把一切都不负责任的推到干爹郭立青身上,好奇心驱使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……被台风掀去大半瓦片的屋顶上,路人甲和路人乙正呆呆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兵器……越来越多的人顺着我们的目光望过去,信佛者:“观音菩萨啊!请你祝福那两个可怜的迷途羔羊吧,保佑他们早日走出心底的阴影!”不信佛的却是:“天哪,好玄,可怜的两个家伙!”不管哪一种声音,在场的所有人都把自己的祝福毫不吝啬的送给了他们。
两个人躺在狼藉的屋顶上,保持着摔下时的姿势,路人甲如同一具埋藏了千年的化石一样,侧头用鼻子顶着往日心爱的战锤,嗅着那死亡的气息;因为常有妖邪的踪迹,要塞的所有房间都是以钢铁为梁,花岗石为砖,现在,房梁扭曲,砖头破碎,青石所做的地面以落锤点为中心向外破碎,实在让人为之赞叹电能气功的威力。
路人乙则双手后撑上半身挺直,双腿大张目光呆滞的看着自己的斩马刀,斩马刀现在直插屋顶,只剩下半公尺在外面,杰作,实在是杰作!林天龙敢打赌,那刀离他的小弟弟不会超过二厘米,从事发地点到出事地点超过五百米仍能造出如此的准头,而且一次两个,实在让他为之赞叹,希望路人乙已经结婚了,不,还是没结婚的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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