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愿否认儿子的本钱,估摸要比他爸梁儒康的大两个档次。
刚做完瑜伽,全身是汗,黏黏的很不舒服。
正想起身拿衣服洗澡,可发现双脚有点使不上劲。
“不就是根大肉棒吗?把你唬成这样?亏你还是个医生呢!”林徽音自我嘲笑道,扶着沙发挣扎地站了起来。
下体的湿凉,不知道是汗水还是。
林徽音确实很久没见过肉棒了。
除去当年和丈夫梁儒康不痛不痒的几次做爱后,后来生下天龙之后没多久就离婚了,近二十年来,她守身如玉,清高冷傲,连肉腥都没闻过,更别说是做爱。
长时间缺少性爱,让她差点忘记男人肉棒的形状了。
近二十年来,林徽音除了前夫梁儒康外,没有过第二个男人。
成熟美丽的她尽管有个近二十岁的儿子,身边却不缺乏追求者。
几次在全市的卫生系统表彰大会上,市里的几个领导不止一次向她暗示让林徽音做他们的情人。
林徽音都熟视无睹,漠然置之,冷若冰霜,逐渐断绝了他们的邪念。
从少女到妇女,再从妇女变成熟女,丈夫梁儒康曾经是他唯一的男人。
小时候儿子的小鸡鸡除外,她唯一见过的男人肉棒也就是梁儒康的,离婚之后近二十年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任何男人的肉棒,医学上也见过不少,可是基本上都是在大学学习中,工作选择妇科以后,见过的就只限于女性器官了。
因此,今晚突兀间看到儿子粗长的肉棒,让她难免芳心微乱。
不管是作为母亲还是女人,见到儿子那样的肉棒,她相信没几个女人能静下心来。
没容她多想,儿子一会就洗完出来。
由于雨后夜间天气依然闷热,儿子只穿着一条运动裤,光裸着上身。
健康的皮肤下,一块块健美的肌肉让林徽音看的眼花缭乱。
以前儿子没少在家里光裸着上身,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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