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沈量才在见到蔡梦君之后,拿的格调相当的高,跟蔡梦君说的话前前后后不超过六个字:「哦,你好」和「嗯,再见」,他倒是当着蔡梦君的面,说了一大堆对我这半年来工作的批判性总结,最后还特意加了一句:「当警察,尤其是做刑警,就应该本本分分的,其他的乱七八糟的事情,尤其是政治方面的活动,能不参加就尽量不要去参加,上蹿下跳的没意思,不要给自己添麻烦!」反正对于沈量才这种向来批判别人、打脸他自己的话,我真是觉得无趣又无意义,而梦君也听不懂也不喜欢听这些官面儿上的话,我俩索性都左耳进、右耳出,听完十分钟的沈氏长篇大论之后,便手牵手走出了食堂上了车。
「你们副局长倒是真有意思,什么事儿都能跟政治联系上……比我爸周围那帮人还无聊!」车子发动之前,蔡梦君又回头看了一眼食堂门口。
「他就这样一个人,没办法。
我其实没那个头脑,不懂政治、不懂选票,我也不怕你知道,我到现在其实都没去投票呢;但是局里其他人可不一样,他们跟着这次大选一起打鸡血的真是不老少。
圣诞节前后不是在四昌街有因为这个械斗的么,所以自打那之后,局里出了一个新规:在警局所属办公生活区域内,不得谈论除与案件相关外的政治议题,违者罚款,举报者有奖。
所以说,姑娘啊,你是身在此山中,不知山外风起云涌。
我其实也是。
但我觉得我们这位沈副局有句话说得还是挺有道理的」「啥话呢?」「他说过,在这世界上,没有一件事情不是跟政治有关的,无论是衣食住行,还是吃喝拉撒」「哈!那你我在一起吃饭、一起手牵手,这也算政治行为啊?」「咱俩肯定不觉得是啊。
但是在他们看来,我这就是站到你父亲那边去了;而在此之前,他们仅凭我跟张霁隆的关系,『群体性一厢情愿』地认为,我一直都是个『红色主义者』,现在我跟你在一起,算是一种『叛变』」蔡梦君撇了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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